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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花卉虫鱼图册》,无年代,纸本,25.5×23厘米,美国佛利尔美术馆藏。‘�
《花鸟虫鱼册》,共十一页,画十,依次为《水晶怀墨花图》、《蕉蝉》、《荷花》、《竹枝》、《破荷 翠鸟》、《枯木寒雀图》、《水仙》、《虬松》、《枯木寒雀》、《鱼》。书一,即此草书题首。钤“口如扁担”、“八大山人”白文印二方。
八大山人的画(尤其是花鸟画),寥寥数笔,不涉理路,不落言诠,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而且,他的创作方式也至为奇特,可谓惊世而骇俗。杨恩寿在《眼福编》初集中曾记载了八大山人的作画方式:“山人玩世不恭,画尤奇肆。尝有持绢求画,山人草书一‘口’字大如碗,其人失色;山人忽又手掬浓墨抹之,其人愈恚。徐徐用笔点缀而去,迨悬而远视之,乃一巨鸟,勃勃欲飞,见者辄为惊骇。是幅亦浓墨乱涂,几无片断,视则怒眦钩距,侧翅拳毛,宛如生者,岂非神品!”他就是这样在创造着他的绘画中的形象,因为这些东西与现实世界的距离是那样的远:芭蕉、怪石、荷花、鱼鸟……这正和他寡默的、孤僻的性格相合。
无论从构图还说,还是从用笔来说,这件作品都是山人书法中最富于画意的一种。这件书法作品同其他十幅册页画比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人们一般多津津乐道于“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须八法通”,强调书法对绘画的影响,实际上却忽视了绘画对书法的影响。也许,通过这件作品,我们可以获得有关于此的有益的启示。从中,我们似乎还可以看出某些日本“墨象派”或“少字数”的滥觞。
此作曾影印于铃木敬编《中国绘画总合目录》第一卷、《八大山人及其艺术》、《八大山人全集》、《八大山人画集》(选载七页)等。
释文 画法(一释“渚”)。
5 《篆书册》(选载)
‘篆书,行楷释文,八开,共十五页,《岣嵝碑》一页,21.00×22.70厘米;石鼓文十四页,17.2×8.7厘米,南京故宫博物院藏。‘�
款署“甲戌花朝”,即一六九四年,八大山人六十九岁。钤屐形印。
《禹王碑文》,俗称《岣嵝碑》。杨慎《升庵集》中有云:“刘禹锡《寄吕衡州诗》云:‘传闻祝融峰,上有神禹铭。古石琅’王干’…姿。秘文龙虎形。’崔融云:‘于铄大禹,显允 天德。龙画傍分,螺书匾刻。’韩退之诗:‘岣嵝山尖神禹碑,字青石赤形模奇。’又云:‘千搜万索何处有,森森绿树猿猱悲。’古今文士称述禹碑者不一,然刘禹锡盖徒闻其名矣,未至其地也。韩退之至其地矣,未见其碑也。宋朱晦翁、张南轩游南岳,寻访不获,后晦翁作《韩文考异》,遂谓退之诗为传闻之误,盖以耳目所限为断也。王象之《舆地纪胜》云:‘禹碑在岣嵝峰,又传在衡山县密峰。昔樵人曾见之,自后无有见者。宋嘉定中蜀士因樵夫引至其所,以纸打其碑七十二字,刻于夔门 观中,后俱亡逝。’近张季支佥宪自长沙得之,云是宋嘉定中何致子一模刻于岳麓书院者,凡七十七字。《舆地纪胜》云七十二字,误也。”湛若水《甘泉文集》更为我们提供了这样的线索:“余来为礼部尚书之明年,传闻衡山有神禹碑发于地中,即欲往观之而未能。又明年,为嘉靖乙未之秋,楚士有摹神禹碑来遗者,快睹而谛观之,既不可识其中所云,独于碑末有小楷书‘右帝禹刻’四字……南岳周回数百里,昔禹登而祭之。……”
嘉靖乙未之秋,为公元一五三五年。当不早于此年,禹王碑文才重新为世人所见。其自题云:“禹王碑文,衡山岣嵝峰之碑也,未卜何代临之,长沙岳麓毗陵毛子霞复勒石于汉阳之大别山。”故尔八大所临禹王碑文,亦应是明人的摹本。王昶藏有四本,似未及此本,见《金石萃编》卷二。王昶编《金石萃编》卷二《岣嵝碑》用杨慎释文,与八大此书释文多不同,可参阅。
《石鼓文》原共十石,此册所临八石,缺一、八两石。
从宋代金石学大兴以来,篆、隶书重新成为书画家研究的重心。经过元到明代中末期,这种风气尤盛,像傅山等人,都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大小篆、隶书方面。写篆书,要求书家具有控制笔画粗细的运笔能力,尤其在崇尚中锋的书法传统中,学习篆书显然最有益处。
八大晚年书法尽量减少变化而趋于圆浑,当与他从篆书中学得的趣味不可分开。
因为《岣嵝碑》文非篆非籀,因此八大实际上是纯以画法为之,提笔而行,注意腕部的运动,以增加线条的变化,然而又惟见圆转,几无方折,奇诡中却见出八大山人的高洁性情。而《石鼓文》则写得高古散淡,与后世吴昌硕的凝重迥异。而且,从中也可以看到他对文字学方面的兴趣。
这是国内仅见一件八大山人的篆书作品。
释文 禹王碑文。衡山岣嵝峰之碑也,未卜何代临之,长沙岳麓毗陵毛子霞复勒石于汉阳之大别山。(篆文略)承O曰:咨禹翊辅虞卿洲渚与登鸟兽之门孱自洪流而明发尔兴久旅忘家宿岳麓庭智益形析心罔弗辰往求导原华岳泰衡宗疏事裒鉴格神_为塞昏徙南渎衍亨衣则食备万国其宁窜舞永奔。 甲戌花朝,八大山人订正八字。
石鼓文二。
我水导既平(我字从往,往东都也。从吾,五位相得。西京当于历之午,故从午)既上嘉树(上声)则天子永宁日维丙申我其用马(音午)既康乐左骖(乐,假借、指事、会意、谐声,从骆)骄骄佚佚企而不飞疾(飞字从翰,疾字象形,疾风暴雨弗速)公谓天及如周不予及。
……辐辏济济马__ 奔放一雉立其一止(辐字,假借,从服,奔象车四马放一二字合)
石鼓文七。
猷作原作道(上声)徙我司徒(徒谐声,从涂,锺鼎文从_)帅服卤莽(卤字从鲁,鼓之序)为三十里微徼_……
石鼓文九。
天令雨流迄涌盈渫滋君子即涉马流_也__凄凄舫舟思归自廓_车(车,从马便)维舟以导我阴戎阳_深以户(上声)水一方止其奔其御御其事(上声,御字从_)
6 行书临《兰亭序》
‘纸本,行书,六行,202.5×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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